徒5。學習《使徒行傳》慨論的具體筆記 2026·10·20·(#2307/979)

 今天接續昨日所學習的話題:【 這是一個有趣的發現,使我們重新思想曠野裡以色列人的怨言:「我們記得,在埃及的時候不花錢就吃魚,也記得有黃瓜,西瓜,韭菜,蔥,蒜」(《民數記》11:5)。以色列人不只是思念埃及靠地吃飯的舊生活,也思念過去那種有保障的奴隸關係──他們寧願返回去作法老的奴僕,也不願跟隨基督走十字架的道路。】

3、希臘內戰

波斯帝國之後,統治巴勒斯坦的是希臘帝國。藉著修昔底德的《伯羅奔尼撒戰爭史》,我們能詳細認識希臘人是怎樣的罪人。希波戰爭中,希臘諸邦暫時聯合起來,但是好景不長,隨後就發生了內戰。在這個過程中,聰明伶俐的雅典人和大智如愚的斯巴達人,分別謊言連篇、妙語生花地將戰爭的罪責和破壞和平的責任歸給對方。這場內戰暴露了人性的黑暗,也導致了希臘文明的衰落。北方的馬其頓王國興起,亞歷山大大帝用火與劍將希臘和巴勒斯坦拼接成一塊版圖。保羅進入了這個戰爭廢墟。

修昔底德的歷史學應該是比希羅多德更進一步,他更充分地闡述了「詳細考察」的原則。值得一提的是,在修昔底德的歷史名著中,名人講辭佔據全書的1/4的篇幅。這一點,正是路加在《使徒行傳》中所繼承的專業傳統。同樣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卷書中,哥林多(《聖經》和合本翻譯為哥林多)是戰爭的始作俑者之一。我們透過了解城邦的人民,就能更理解保羅的《哥林多書信》。科林斯所代表的希臘人,首先是一群海盜。特洛伊戰爭之後,希臘人才可以逐步學習定居生活。其中科林斯人借助於地理優勢, 獲得了商業的繁榮。哥林多人可能是世界上「戰艦」最早的發明者,無論如何,他們擁有這樣的頭銜:「富庶的的哥林多」。我們可以想像向這樣的人民傳福音的艱難。一方面,他們真正的信仰是金錢;另一方面,歷史上的尊榮必然使破落之後的人民有一種酸葡萄心理:自卑、敏感、憤世嫉俗。不僅如此,與商業精神和破落連結在一起的就是淫亂。

修昔底德深刻地道出了希臘人和整個人類對和平的渴望,以及對人類不可能建立和平的絕望。他是這樣談論戰爭的根源的:「使戰爭不可避免的真正原因是雅典勢力的增長和因而引起斯巴達的恐懼」。首先,人的罪:貪婪與恐懼,是人失去和平的根源。其次,由於沒有神的愛,任何一點變化和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城與城、國與國、人與人之間的變動、騷亂、背叛甚至敵對。沒有真正信仰的人,他們之間的和平和愛是完全沒有保障的;最後一旦戰爭爆發,這個世界只是一個因為罪而互相控告的世界;沒有人願意上十字架,只有透過釘別人的十字架獲得像徵性的稱義和象徵性的和平。

不過修昔底德在柏拉圖描述蘇格拉底之前,為我們描寫了另外一位替罪羔羊,就是伯利克里。雅典人對伯利克里的怨言和憤怒,很類似曠野以色列人對摩西的集體攻擊。對烏合之眾的警惕,這是希臘文化比較深刻的面向。修昔底德暴露了雅典公民大會的敗壞,這一點與「政治正確」的當代知識分子相比,要誠實多了。事實上,這種敗壞就是《聖經》早就指出並禁止的:「不可隨眾行惡」(《出埃及記》23:2)。隨眾行惡並集體踩踏和離棄良知,是人民的瘟疫和小市民的痼疾。伯利克里面對「大家都罵」的局勢,對雅典人說過這樣一番話:「盡可能用開朗的心情,承擔起災難來;並且迅速地反抗它——無論對於城市或個人,這都是真正的力量」。修昔底德沒有寫完這場戰爭,但希臘文明大勢已去。 《伯羅奔尼撒戰爭史》結束在一個地方,全書最後一句話停在以弗所。 400年後,一位叫保羅的人給他們送去了平安的信息:「奉神旨意,作基督耶穌使徒的保羅,寫信給在以弗所的聖徒,就是在基督耶穌裡有忠心的人。願恩惠平安,從神我們的父,和主耶穌基督,歸與你們」(《以弗所書》1:1-2)。


留言

此網誌的熱門文章